施復亮對民建創建和迎接新中國誕生的歷史貢獻

作者:趙 賓    來源:北碚區    點擊數:    更新時間: 2019-2-18

施復亮對民建創建和迎接新中國誕生的歷史貢獻

趙 賓

 

 

    摘要:今年是中國民主建國會主要發起人施復亮誕辰120周年。施復亮1945年參與發起組織民主建國會,擔任理事,常務理事,并任言論出版組主任,是民建主要發起人之一;新中國成立后,歷任民建全國會務推進委員會委員、常務委員,民建總會委員會副主任委員,民建第一、二屆中央委員會副主任委員;勞動部副部長。從1945年民建創建到1949年迎接新中國誕生,參與民主建國會的創立,“陪都血案”發出“憤怒的抗議”,響應中共“五一口號”,參加新政協,擁護《共同綱領》,迎接新中國的誕生,走上國家機關領導崗位,為民建創建和迎接新中國誕生作出了積極的歷史貢獻,從中也真實的記錄了民建的創建史。今年是新中國成立70周年、人民政協成立70周年、中國共產黨領導的多黨合作制度確立70周年。追憶先賢,傳承歷史,是深化“不忘合作初心、繼續攜手前進”主題教育活動、建設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參政黨的行動內涵,是堅持和完善好中國共產黨領導的多黨合作制度、鞏固和發展好我國新型政黨制度的理論實踐。

 

    關鍵詞:施復亮;民建創建;新中國誕生;歷史貢獻

 

習近平總書記128日在同黨外人士共迎新春時強調,今年是新中國成立70周年,也是人民政協成立70周年,希望大家認真總結70年來在中國共產黨領導下多黨合作事業取得的寶貴經驗,夯實新時代多黨合作的共同思想政治基礎,堅持好、發展好、完善好我國新型政黨制度。這是總書記在中國共產黨領導的多黨合作制度確立70周年之際對鞏固和發展好我國新型政黨制度的要求。今年是中國民主建國會主要發起人施復亮誕辰120周年,開展施復亮政治思想學術研討就是堅持和完善好中國共產黨領導的多黨合作制度,鞏固和發展好我國新型政黨制度的理論實踐。

施復亮1945年發起組織民主建國會,擔任理事,常務理事,并任言論出版組主任;新中國成立后,歷任民建全國會務推進委員會委員、常務委員,民建總會委員會副主任委員,民建第一、二屆中央委員會副主任委員;華東軍政委員會顧問,勞動部副部長;第一、二、三屆全國人大常務委員;第一屆全國政協常務委員兼副秘書長,第二、三、四屆全國政協常務委員。施復亮為我國革命事業盡心竭力,對中國民主建國會創建和迎接新中國的誕生作出了積極的歷史貢獻。

 

參與民主建國會的創立

民建主要發起人孫起孟曾有一段“專題”式的回憶:1945821日下午,胡厥文在重慶六廠聯合辦事處(沙坪壩土塆)接待了到訪的黃炎培和楊衛玉。談及勝利后的國家前途三人一致認為,在建設中重工業是首要問題。民族工業界不能只埋頭搞實業,還必須有一個自己的政黨,取得應有的地位,并商定以遷川工廠聯合會和中華職業教育社為基礎,發起組織一個新的政團。胡厥文還提了一個建議,他認為工商界人士大多不關心也不擅長政治活動,要成立自己的政治團體,還“必須聯合社會上對政治研究有素的高明人士共同參與,才能相得益彰”。他們議決邀請章乃器、施復亮、孫起孟三人參與組織的籌備工作。

抗日戰爭勝利之際,中國產黨和中國國民黨兩黨就中國未來的發展前途、建設大計在重慶進行歷史性會談,即重慶談判828日下午,黃炎培到機場參加歡迎毛澤東抵重慶后,當晚異常興奮地到胡厥文家中,介紹機場歡迎的場景和毛澤東向記者的談話,就毛澤東機場談話展開熱議。毛澤東“本人此次來渝……商討團結建國大計……以期實現全國之統一,建設獨立、自由與富強的新中國”的談話,對其觸動頗深。

     95日,毛澤東在曾家巖接見婦女界人士。當毛澤東與施復亮夫人鐘復光握手時,鐘復光小心而又心跳地同別人一樣自報家門:“主席,您好!我是鐘復光。”毛澤東詳著她,眼里充滿關切地問:“存統好嗎?”(施復亮原名施存統)聽到主席問候丈夫,她的眼淚奪眶而出,咬咬牙,忙回答:“好!好!”晚上,鐘復光回到南岸家中,將毛澤東接見的事講給全家人聽。得知毛澤東至今還記著他們,施復亮眼里含著淚水,感動不已。原來22年前,鐘復光在上海大學向警予的閣樓里,與帶著孩子的毛澤東、楊開慧早是鄰居了。

“吳老板,我們是老朋友了!”“鉛筆大王”吳羹梅代表重慶部份產業界人士去請與毛澤東會面,毛澤東一見到吳羹梅就親切地問候道。917日,毛澤東在桂園招待產業界人士胡厥文、李燭塵、吳蘊初、胡西園、吳羹梅、劉鴻生、章乃器等茶會。毛澤東向他們介紹了國內外形勢和中國共產黨和平建國的基本方針、民族工商業政策、中國民族工商業的發展道路等問題,使在座的工商界人士加深了對共產黨的了解,對蔣介石堅持內戰獨裁的陰謀也有了警惕。隨后,工業界人士胡厥文、李燭塵、吳蘊初、胡西園、吳羹梅等又在特園答謝毛澤東、周恩來等中共領導人。

桂園毛澤東在重慶的主要活動載:929日上午,毛澤東在桂園會見了黃炎培、胡厥文、楊衛玉、胡西園、吳羹梅、章乃器、孫起孟、章元善等。《黃炎培日記》載:午,冉家巷餐會,到者余共厥文、衛玉、西園、羹梅、乃器、起孟、元善,商定名稱為“民主建國會”。夜,周恩來、王若飛來談。

民建發起人胡子嬰曾在《山城憶舊》回憶,1019日,周恩來在西南實業大廈應邀西南實業協會的星五聚餐會上,以《當前經濟大勢》為題對工商界人士發表演講。周恩來一口氣講了3個小時,從發展工業建設的政治環境、資本問題、發展兩題、稅收問題、勞資問題等五個方面談了看法,指明了戰后中國發展經濟所面臨的形勢和任務,坦誠地說明了中國共產黨對發展經濟建設將采取的方針和政策,為民族經濟指出了前進的道路。

毛澤東會見工商界人士,周恩來對工商界人士的演講,更加增加了組織政團的緊迫感。毛澤東對施復亮夫婦的掂記,使施復亮倍感親切,更增強了成立政團組織的責任感。

2015430日,時任民建中央主席陳昌智在民建中央愛國主義教育基地施復亮故居揭牌儀式上的講話中指出:“1945年抗戰勝利后,施復亮應邀參加毛澤東、周恩來等中共領導人與重慶各方面民主人士和各界代表的會見,受到很大鼓舞。同年12月,與黃炎培等人一道,共同發起創建了民主建國會。”在民建的發起中,前前后后在不同的時間和地點共有134人簽名,從821日到1216日歷時118天,開了24次會,施復亮積極參與活動。

113日午后,黃炎培與胡厥文為會議主席,主持遷川工廠聯合會與國訊、憲政發起工廠的民主座談會,到會的有31人,胡西園、胡厥文、施復亮、章乃器、徐崇林、張雪澄、魏如等13人積極發表對當前時局的意見。當晚,黃炎培任主席,組織民建會,胡厥文、章乃器、施復亮、徐崇林參會,章乃器作所擬政治主張的補充草稿。

16日晚,胡厥文任主席主持民建會,黃炎培、胡西園、章乃器、章元善、施復亮、徐崇林、孫起孟、張雪澄9人參加,決定將《民主建國會政治主張》改為《民主建國會政治綱領》,形成議決:(一)假定十二月一日開成立會;(二)推章乃器、施復亮、張雪澄、孫起孟研究政治主張(改稱政綱)。

28日“下午,民建籌備會議在遷川工廠聯合會舉行,到會約30人,各表示贊同,簽名于簿。”會議推舉黃炎培、胡厥文、章乃器、胡西園、孫起孟、章元善、施復亮、酆云鶴、胡子嬰、黃墨涵、張雪澄、徐崇林等15人為籌備干事。

30日下午,民建舉行籌備干事會,黃炎培、胡厥文、章乃器、施復亮、孫起孟、胡子嬰、酆云鶴、張雪澄、徐崇林等到會研究工作。

籌備會議、活動頻頻開展……

1216日下午,民主建國會在白象街15號附1號西南實業大廈舉行成立大會,因抗戰勝利后一些發起人離開了重慶,有的回江浙滬,有的去港和出國,93人出席成立大會。大會通過了《民主建國會成立宣言》《民主建國會章程》《民主建國會政綱》《民主建國會組織原則》等重要文件,提出了“世界要和平、國家要民主、經濟要發展、社會要公平、教育要普及和文化要繁榮”五個方面的政治主張張。大會在“民主建國萬歲”“世界和平萬歲”“中華民國萬歲”的口號聲中勝利閉幕。從此,民主建國會宣告誕生,一個新的政黨出現在中國的政治舞臺。

民建成立后,總會在江家巷1號遷川工廠聯合會(現地王廣場)辦公。

成立大會上直接選舉了37位理事、19位監事,施復亮以69票位居第五位高票當選理事,夫人鐘復光被選為監事。《民主建國會組織原則》對民建的組織制度作了規定,基本特點是“不采取領袖制,會務分工負責,重大事宜,以合議制決定之。在會議中,主席之職權僅為維持會場秩序;對外言論,代言人僅能表示團體之意思。”“現有上層組織,為臨時性,俟全國各地分支會組織完成,再行由下而上之選舉,以決正式組織。”

民建成立后第三天,即1219日,第一次理、監事聯席會議在遷川工廠聯合會召開,互選了常務理事和常務監事。會議選舉胡厥文、章乃器、黃炎培、胡西園、施復亮等11位為常務理事,選舉李組紳等5位為常務監事。

次日,1220日,民建賡繼召開第一次常務理事會,決定設立秘書處、財務組、會員組、分支會組、言論出版組、技術研究組、事業推廣組、對外聯絡組“一處七組”辦事機構,明確了相應的負責人。施復亮擔任言論出版組主任。

為了宣傳國是主張、推進會務和溝通成員之間的聯系,會議決定創辦《平民》周刊。《平民》周刊于1946112日正式出版,至29日共出版4期。施復亮、孫起孟、章乃器、章元善、彭一湖、張雪澄等9人為編輯委員,具體工作由施復亮負責。周刊社址設在江家巷1號。《平民》周刊發刊詞表明“本刊是民主建國會的機關志。”“愿以純潔平民的協力,不右傾,不左袒,替中國建立起來一個政治上和平奮斗的典型。”“我們只以實現民主為目的,并不以奪取政權為目的。”其主要刊載民建成立大會通過的重要文件和成員的政見文章,宣傳民建的國是主張,溝通成員之間的聯系。

 

“陪都血案”發出“憤怒的抗議”

1946110日,政治協商會議(舊政協)在國民政府禮堂舉行。促進政治協商會議成功,需要團結各界民主力量,廣泛發動群眾,把政治協商會議內外的斗爭結合起來。為此,民建邀請中國人民救國會、陪都文化界政治協商會議協進會籌備會,于111日在遷川工廠聯合會舉行了政治協商會議促進演講會,會議決定成立政治協商會議陪都各界協進會。民建捐款5萬元作為活動經費,聯系在重慶的全國郵政總工會、中國農業協進會、中國婦女聯誼會、陪都青年聯誼會、三民主義同志聯合會、育才學校、重慶青年會、等23個單位,組成政治協商會議陪都各界協進會。協進會選出理事35人,胡厥文、章乃器、徐崇林、施復亮、孫起孟、羅叔章、胡子嬰等9人民建成員當選理事。

在重慶上清寺“中國民主黨派歷史陳列館”,陳列著一張1946年“重慶市市民醫院處方箋”,記載著“施復亮門診號41099,頸部與右臀部挫傷,特此證明”。這是新華社記者拍攝的施復亮在較場口事件中被打傷的傷情報告。

131日,政治協商會議(舊政協)閉幕。為慶祝政協會議的成功,促使5項決議貫徹實施,22日,由政協陪都各界協進會等19個團體發起,定于210日上午在較場口廣場舉行慶祝政協成功大會。

10日,重慶各界20多個團體在較場口廣場聯合舉行慶祝政協成功大會。 到會群眾達1萬多人;政協代表周恩來、沈鈞儒、梁漱溟、邵力子等應邀參加大會;李公樸、郭沫若、施復亮、章乃器等20余人組成大會主席團。

會議開始時,國民黨當局派遣大批特務、打手七、八百人,以重慶工務會、農務會、商務會等名義強行入場,搶占主席臺。大會主持者李公樸、章乃器、施復亮上前勸阻,被特務包圍,拳打腳踢倒在臺下,頭部被鐵尺打傷,血流不止,受場60多人受傷這就是震驚中外的“陪都血案”,又稱“較場口事件”。

事件發生后,《新華日報》《大公報》等迅速報道事實真像。重慶、上海、南京、成都等地陸續組“二·一○”血案后援會,抗議國民黨特務暴行。在醫院中,當晚由施復亮口授、鐘復光筆錄一篇題為《憤怒的抗議》的文章,發表在211日《重慶新民報日刊》,揭露國民黨的罪惡行徑。他在文中指出:“我對于這種事實,不能不對于今天當權的國民黨表示憤怒的抗議!” “我們個人是被打了,但是歷史的車輪還是要向著我們所相信的方向進行的。”周恩來、陸定一等中共領導人在血案發生的當天下午,就趕往醫院慰問了施復亮等人。

  施復亮出院后,重慶的空氣十分緊張。蔣介石已在策劃發動全面內戰,愛國民主運動受到鎮壓,民主人士受到監視。鑒于這種情況,周恩來提議施復亮迅速離開重慶以免受到迫害。

為聲討國民黨特務暴行,金融家黃墨涵賦詩《較場口慶祝政協大會被反動黨破壞》,詩曰“暴徒劉野樵,揮拳逞威風。復亮受重傷,斯會竟告終。此非偶然事,反動謀進攻。民主遭挫折,意志更沉雄。”

 

響應中共“五一口號”

1946412日,民建總會遷到上海。

人民解放軍由戰略防御轉入戰略反攻以后,國民黨為挽救其滅亡的命運,在國民黨統治區更加瘋狂地鎮壓民主運動,迫害民主人士。194753日,國民黨“中央通訊社”發表了捏造的《中共地下斗爭路線綱領》,并由所謂“觀察家”向中央社記者發表談話,聲稱:“民盟及其化身民建、民進、民聯等黨派,已為中共所控制,其行動均遵循中共旨意。”民建從成立之時起,就沒有得到國民黨政府的承認,因而倍受迫害和鎮壓,民建會所數度被查抄。為保存實力、積蓄力量,民建總會決定由公開活動轉向秘密的地下斗爭。

為適應地下斗爭需要,總會采取了一系列應變措施。19471118日,在滬的理、監事黃炎培、胡厥文、施復亮、楊衛玉、冷遹、盛丕華、章元善、王紀華、楊美真等秘密召開會議,商討民盟被宣布為“非法團體”之后,民建要采取的策略。會議決定,把理、監事和主要骨干分別編入以青建、英建、包建、寰建、康建、修建、核建、紀建、輪建等為代號的小組,每周采用聚餐、茶會等方式進行分散活動。民建核心層的活動也經常替換使用各種代號或跨組進行,適應地下斗爭需要,采取了一系列應變措施。黃炎培曾感慨地說:“今后只有一件大事,我們應該依靠中共,并與中共取得聯系。”

“各民主黨派、各人民團體及社會賢達,迅速召開政治協商會議,討論并實現召集人民代表大會,成立民主聯合政府。”1948430日,中共中央發布紀念“五一”勞動節口號。

民建于523日在上海秘密舉行了常務理、監事聯席會議。黃炎培、胡厥文、施復亮、張絅伯、楊衛玉、盛丕華、俞寰澄、王紀華、陳巳生、盛康年、鄭太樸等出席會議。經過討論,一致通過了“贊成中共五一號召,籌開新政協,成立聯合政府。并推章乃器、孫起孟為駐港代表,同中共駐港負責人及其他民主黨派駐港負責人保持聯系”的決議。

這個決議,是民建在發展歷史上的一個極為重要的里程碑,標志著民建政治立場、政治綱領的轉折,宣布放棄最初成立時“不右傾、不左袒”的中間路線,在國共兩黨的激烈斗爭中,最終選擇了接受中國共產黨的領導、與中共團結合作的立場,為以后民建事業的發展,奠定了正確的思想基礎。

 

迎接新中國誕生

 響應“五一口號”之后,民建積極響應并參加了新政協的籌備工作,同共產黨一道為推翻國民黨反動統治、建立新中國而志同道合。

1948124日,在香港的章乃器、施復亮、孫起孟、王卻塵、俞寰澄、楊美真決定,與民革、民盟、農工黨、致公黨等10個民主黨派聯名發表《民主建國會與各民主黨派為保護產業保障人權告國內同胞及各國僑民書》,這是民建轉入地下活動以來,第一次以組織名義參加簽名的政治文件。

194811月和19491月,中共中央兩次致電中共華南分局,邀請在上海和香港響應“五一口號”的各民主黨派和愛國民主人士代表進入解放區,共同商討籌備召開人民政協和組織聯合政府等問題。民建總會接到邀請后,黃炎培、胡厥文、盛丕華協商決定,推派章乃器、施復亮、孫起孟代表民建到解放區參加新政協的籌備工作。

19481226日晚,章乃器、施復亮、孫起孟等30余位民主人士在中共安排下,登上蘇聯貨船“阿爾丹”號駛離香港,開始北上。

1949225日,章乃器、孫起孟、施復亮、羅叔章、胡子嬰等一行35人,乘“天津解放號”專車由沈陽抵達北平。

  4月初,民建恢復了總會常務理事會。此時,人民解放軍攻克南京,宣告了國民黨政權的垮臺。為解放和接管我國的最大都市上海,毛澤東、周恩來多次囑勉民建理、監事為解放上海效力。黃炎培、章乃器、施復亮、盛丕華、吳羹梅、張絅伯、俞寰澄、包達三、盛康年、胡子嬰等,就接管上海的問題連續在北京六國飯店開會,先后7次進行專題研究,提出了很多有益的建議。期間,毛澤東邀請黃炎培、盛丕華、章乃器、施復亮、包達三、張絅伯、孫起孟、吳羹梅、胡子嬰、俞寰澄、楊美真等到香山雙清別墅餐敘,聽取意見。24日,黃炎培、章乃器、施復亮起草《歡迎人民解放軍宣言》,送給胡厥文,準備在上海解放時發表。宣言號召工商業家按照“增加生產、繁榮經濟、公私兼顧、勞資兩利”的政策,“維持并恢復生產,協助人民解放的事業,并毫不遲疑地振奮起來,支援民主革命在全國的勝利。”

“民建應使民族工商業家與新民主主義經濟密切結合起來,團結、教育、領導工商業者,為新中國經濟建設服務。”526日,周恩來邀集黃炎培、盛丕華、章乃器、孫起孟等12位民建理、監事聚餐,討論民建前途和今后的重點分工問題并提議。

625日,中共中央發出《關于決定聘請黃炎培等十四人為上海市政府顧問給華東局電》,其中黃炎培、施復亮、盛丕華、包達三、張伯、王卻塵、吳羹梅、俞寰澄、胡子嬰等9人為民建會員。他們在1個多月時間里,與中共中央華東局和上海市委領導一起,集中商討了糧食、勞資、就業、公用事業等問題,為協助做好上海接管工作貢獻了力量。

 194961519日,新政治協商會議第一次籌備會議在北平中南海勤政殿舉行。出席會議的有中國共產黨和各民主黨派等23個單位、134位代表。在出席新政協籌備會議的代表中,有民建成員12名。其中黃炎培、章乃器、胡厥文、施復亮、胡子嬰作為民建的代表。施復亮、俞寰澄參加新政協組織法起草小組。

   917日召開的新政協第二次籌備會議上,將新政治協商會議定名為中國人民政治協商會議。根據新政協籌備會《關于參加新政治協商會議的單位及其代表名額的規定》,黃炎培、章乃器、胡厥文、施復亮、胡子嬰、孫起孟、陳巳生、章元善、盛康年、冷遹、楊衛玉、沈子槎12位為民建正式代表。陳維稷、莫藝昌為候補代表。此外,其他界別的民建成員或以后加入民建的政協代表還有40多人。

920日,為發展會務、配合經濟建設,舉行理、監事聯席會議,決議成立全國會務推進委員會。會議推選黃炎培、盛丕華、章乃器、孫起孟、胡厥文、吳羹梅、施復亮、陳巳生、章元善組成會務推進綜合領導小組,由胡厥文為召集人,吳羹梅、施復亮為干事。

  “我們的會議是一個全國人民大團結的會議”,“我們的工作將寫在人類歷史上,它將表明:占人類總數四分之一的中國人從此站立起來了”,“我們的民族將從此列入愛好和平自由的世界各民族的大家庭,以勇敢而勤勞的姿態工作著,創造自己的文明和幸福,同時也促進世界的和平和自由。”毛澤東向全世界莊嚴宣告。92130日,中國人民政治協商會議第一屆全體會議在北平中南海懷仁堂隆重舉行。在這個劃時代的會議上,施復亮同各民主黨派同仁們以主人翁的姿態共商國是。

   “象征著全國人民大翻身大團結的中國人民政治協商會議已經在北平開幕,全國人民今后在毛澤東旗幟之下向獨立民主和平統一富強的道路邁進,以達到最后的成功,這是中國歷史上最彪炳輝煌的一頁,是全國人民歡欣鼓舞的日子,我們為此敬向大會致最熱烈的慶賀,并保證今后為徹底執行大會決議而努力。” 922日,民建總會向大會發出賀電。

927日,總會理、監事會議決定,民建總會由上海遷往北平。

929日,會議一致通過了《中國人民政治協商會議共同綱領》。中國人民政治協商會議履行全國人民代表大會職權。會議通過了《中華人民共和國中央人民政府組織法》和《中國人民政治協商會議組織法》。民主黨派參加中國人民政治協商會議、參加人民政府工作,標志著我國的民主黨派走上了新的歷史道路。

1949107日,民建全國會務推進委員會召開第一次會議,通過了《民主建國會全國會務推進委員會組織大綱》,并推選了常務委員會,施復亮等被選為常務委員。

“本會以中國人民政治協商會議通過的共同綱領替代本會原有之政綱。”109日,在常務委員會第一次會議上,根據施復亮的提議,經會議討論決議。民建的這一決議,進一步確立了接受中國共產黨領導、為社會主義服務的政治路線。

19527月,民建召開第二次總會擴大會議。民建發起人董幼嫻后來說,根據毛澤東的建議“民主建國會”更名為“中國民主建國會”。

中央人民政府成立以后,一批民建成員在中央人民政府擔任了領導職務。黃炎培任中央人民政府委員、政務院副總理兼輕工業部部長,施復亮任勞動部副部長。從此,民建和其他民主黨派作為接受中國共產黨領導的參政黨,參加國家政權,活躍在國家的政治舞臺上,開創了具有中國特色的新的政黨格局,開始了中國共產黨領導的多黨合作的新紀元。

 

參考文獻:

《中國民主建國會簡史》(民主與建設出版社)

民主建國會成立檔案文件

《黃炎培日記》第9卷(華文出版社)

趙賓《中國民主建國會在重慶的成立》(團結報)

《重慶談判紀實》(重慶出版社)

《中國民主建國會成立舊址陳列館文史大綱》

 

(作者系民建中央理論研究委員會委員,民建重慶市委理論研究委員會副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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